《形走时空》二十世纪欧洲烛台雕塑展


发布时间:

2023-06-25


 

《形走时空》二十世纪欧洲烛台雕塑展于5月27日正式开幕,将持续至6月30日。


 

我们并不在单单注视一件艺术品,而是在审度物我之间的关系,完成对“美”和“形式”的理想界定。

古典艺术塑造出完美或理想的人性类型是“观景殿的阿波罗”(Apollo Belvedere)或“米洛维纳斯”(Aphrodite of Melos)——形状完美,比例和谐,高贵而宁静;总之,美丽。今天,我们仍然生活在文艺复兴的传统中,对“美”的形式追求不可避免地与遥远土地上的古代人类进化出的人性理想化联系在一起。


 

“形式”非常重要,但又微妙得诱人。“形式”包括发展和转化,没有一种形式是永恒的。线条与体块构造了雕塑的形式,也构造了空间、物、与你我的关系。


 


 

拉兹洛·莫霍利-纳吉(László Moholy-Nagy,匈牙利艺术家、建构主义设计师),曾在一本颇具影响力的包豪斯著作《新视觉》(The New Vision, 1946)中将20世纪当代雕塑的发展描述为几个重要的形式阶段:首先始于经验的对体块与触觉的模式,到实心的或空心的体块,再到穿孔的体块,最后是平衡雕塑(sculpture in equipoise)和动态雕塑(kinetic sculpture)。在本次展览中,我们以欧洲20世纪烛台为视角,从“抽象的自然” 、“线条的活力”和“捕捉时间“中窥察艺术家如何在时空中建构他们理想的“形”。


 

“抽象”暗示存在着一种“抽象的来源”,使得自然形态得以通过各种途径进入。英国艺术评论家和美学家赫伯特·里德(Herbert Read)认为,自然的生长总是追求最简单的形式。对比自然,艺术家发现越是具有有机生命的活力感,其表现形式就越简单。当物理学家从较大的物体转向原子及其微小的原子核时,视觉形状的基本概念首先让位给对空间的占有,然后让位于抽象的有机体。


 

这一区域的烛台及雕塑元素直接来源于自然,例如树干,树叶或花瓣,吸收了风景的典型特征,那些开放的、封闭的、环绕的、拥抱的形状描绘了自然的线条、轮廓和孔洞。海上漂流的烛台,荒野中的枯木,破土而出的叶芽……都暗示了辽阔和生机。


 


 


 

1920年,俄罗斯革命后的先锋艺术家瑙姆加博(Naum Gabo)与安托万·佩夫斯纳(Antoine Pevsner)在莫斯科发表了《现实主义宣言》(Realistic Manifesto),这是三维艺术史上的重要文献。他们在宣言中宣称,在现代世界里,雕塑的活力不是由体积或紧密的形状来表现的,而是通过穿越空间的线条来表现的。


 

不同于法国20世纪早期雕塑家亨利·高迪尔–布尔泽斯卡(Henri Gaudier-Brzeska )的观点“雕塑的活力在于大山”,具有现代物理学知识的加博认为,“大山”或许是对雕塑体积的合适的隐喻,但无形的活力元素并非体积的产物,它是穿越空间的,线条才是它的视觉对应形式。加博推崇的建构主义将现代雕塑从立体主义转向真正的非具象创造。


 

非具象雕塑的艺术家和评论家都偏爱物理或生物的科学分析,赫伯特·里德及瑙姆加博等为科学到艺术的革命性转换贡献了美学理论依据和实践性创作。虽然艺术与科学或数学模型并非精确等效,但我们感知艺术的直觉本能和诗意形式,与抽象的线条穿梭所展现的张力有根本上的一致性。


 


 

虽然莫霍利-纳吉在对动态雕塑的探索在当时仍处于初期,但他和加博将电力引入了雕塑。加博对负空间和时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将雕塑的形式从任何封闭的空间和质量中释放出来,脱离基座,形成平衡,从对颜色、线条、体积和固体质量的静态、装饰性使用,转而使用一种新的“动态节奏”(kinetic rhythms)元素——这是我们感知时间的基本形式。


 

动态雕塑保持着轻盈而微弱的运动是我们正在感知的每一个当下。当艺术家卢齐欧·封塔纳(Lucio Fontana)运用了光学,塔基斯 (Takis)使用了磁力学,加博应用了动力学,雕塑逐渐体现了20世纪科学对于真实的观念在于空间、时间和运动。雕塑中的运动元素与强烈的节奏相关联,比生活本身的混乱模式更含蓄、更深刻。形式的精确性引导观众进入、穿过和环绕这些美丽的超现实的雕塑。


 

这座由玻璃材料制成的平衡动态雕塑是由德国艺术家Anne Büscher在荷兰的工作室创作的,她被玻璃的诗意、光线穿过玻璃的方式、玻璃的灵活性以及运动、重力和空气之间的相互作用所吸引。她首先在工作室手工吹制了玻璃气泡和精细的口吹玻璃棒,并将装置的玻璃部件带到了展览现场进行实地安装。我们起名为“繁星无法超越”,以致敬混沌理论(Chaos Theory)的开创者法国科学家亨利·庞加莱(Henri Poincaré)。玻璃气泡的不规则排列正如困扰天体物理学家几个世纪以来的N体问题,在广袤无际的宇宙,星体是如何进行着看似稳定却不确定的运动。


 

作为一位材料艺术家,Anne Büscher的作品是由对材料的深入参与和对过程的严格承诺所驱动的。通过多年的研究,她的方法论具有表演性和诗意,她试图揭示物理现象的潜在力量。她的这件“繁星无法超越”是对玻璃、光和空气等转瞬即逝的物质的艺术实验,尽管肉眼很难捕捉光和空气,但艺术家以物理学原理的应用使雕塑在运动中呈现光和空气的运动。


 

《形走时空》二十世纪欧洲烛台雕塑展

开幕现场


 


 


 


 


 

相关新闻

湖北的著名雕塑,无论是古代文明的瑰宝(如编钟),还是近现代创作的艺术精品(如屈原像、黄鹤归来、抗疫雕塑),亦或是充满时代气息的地标(如星河雕塑),都不仅仅是静态的艺术品,更是湖北历史文脉、城市精神、集体记忆和时代风貌的生动载体。它们讲述着荆楚大地的古老传说、英雄史诗、文化辉煌、抗争精神和面向未来的雄心壮志,是了解湖北不可或缺的文化窗口。


今年4月,陈学博赴广西凭祥市友谊关、龙州等地,实地感受桂越国际运输线上的南侨机工抗战壮举。他表示,已经与凭祥市侨联达成合作意向,希望以雕塑、展览等形式立体呈现南侨机工事迹。“在凭祥设置南侨机工抗战主题雕塑,不仅是对南侨机工的纪念,更是架起一座连接过去与未来、中国与东南亚的精神桥梁。”


雕像的落成,不仅是中意建交55周年的重要文化事件,也是中国艺术与科学精神在世界文明体系中的一次深度呈现。通过《袁隆平》这一作品,中意在文化、科技和人文价值层面实现了更深层次的沟通与共识。


武汉的城市景观雕塑是其城市文脉的具象化表达,是历史记忆的凝固,是文化精神的彰显,是市民生活的写照,也是城市美学和时代风貌的展示。它们共同构成了武汉独特的城市肌理和不可复制的文化魅力。 通过欣赏这些雕塑,人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武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据南京零距离报道,昆山一儿童公园内,一组以“司马光砸缸”为主题的雕塑引发争议,不少居民认为其形象夸张怪异,与认知中的儿童形象相去甚远。 引发争议的雕塑群里共包含5个儿童形象,人像呈现出的艺术风格有些怪诞。在公园里游玩的张先生表示,即便考虑到艺术抽象化处理,这样的造型也太夸张。


5月22日,中国文化产业领域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最具实效和影响力的展会——第21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正式拉开帷幕。作为成都传媒集团在文博会上的重点推介项目之一,熊猫家园·大熊猫文化创意大赛精选获奖作品实物雕塑展闪亮登场。


9月2日下午,经过艺术家雷宜锌的精心复原,雕塑《纳凉》在步行街成功安装完毕。这标志着《老长沙》系列的10组雕塑已全部回归步行街,共同展现了长沙的历史风情。


在维也纳自然史博物馆的恒温展柜中,狮子人静立如初。那些曾被误认为“粗糙”的刻痕,实则是智人突破生物本能、构建精神宇宙的证明。当我们的目光与这双来自冰河世纪的眼睛相遇时,看到的不仅是艺术的起源,更是整个人类文明认知革命的起点。